致力反稀土运动‧严世鸿希望之书救后代

致力反稀土运动‧严世鸿希望之书救后代反莱纳稀土厂不遗余力的关丹居民严世鸿,是“为马来西亚收割希望的季节”签名运动的发起人,为了推动这项运动,他去年準备了一本《希望之书》,要求上届朝野国州议员在书上签名,以行动向人民证明支持反稀土运动的决心。过去一年来,他不惜自掏腰包默默地为《希望之书》南下北上跑遍西马半岛寻找议员签名,过程中他试过被人骂、被人赶,但这一切委屈,都让为后代子孙谋取幸福这个意念抵销了。曾经为了反莱纳稀土厂而带领200名关丹居民前往国会请愿和提呈备忘录给首相的前拯救大马委员会主席严世鸿,他在过去一年内默默推动着“为马来西亚收割希望的季节”(Musim Menuai Harapan Untuk Malaysia)运动,让参与签署《希望之书》的国、州议员和非政府组织向人民承诺反对莱纳稀土厂。事隔一年后的今天,他跑遍西马半岛,共收集了上届76名国会议员、110名州议员及其他52名代表的签名,这项被大多数人视为表面形式且无实际意义的行动,在第十三届全国大选举行时终于可派上用场,很多选民都通过签署《希望之书》的名单,审视代议士对反公害的意愿,并在大选作出决定性的选择。严世鸿是在独自在国会大厦前推介“为马来西亚收割希望的季节”运动,这项运动的目的是邀请朝野议员和政党领袖签署《希望之书》,以行动向人民证明支持反稀土运动的决心。曾遭粗暴对待他日前接受本报记者访问时,道出过去一年邀约议员签署《希望之书》的心路历程,并揭露议员拒绝签名和粗暴对待他的经过。他坦承,这项运动未达到预期目标,因为他过去一年只收集到76个国会议员的签名,距离他要收集超过三分之二国会议员签名的目标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而且,所有愿意签名的都是民联议员和非政府组织代表,国阵的议员一概拒绝签署。“虽然有3名国阵领袖即英迪拉马哥打马青团长徐祥强、人民进步党主席拿督斯里卡维斯及人民进步党前主席拉嘉愿意签署,但是,他们并非人民代议士,只能显示个人意愿。”严世鸿也早已预料到并非所有议员都愿意签名,所以,他制定的《希望之书》只準备了少数的页面,让一些愿意签署的议员签名即可。但是,他的妻子坚持要根据现有国、州议员人数製作完整页数,并与亲友们不辞劳苦地动手完成《希望之书》。没有一个国阵议员愿签名“我们希望给机会国阵(的议员),但是,我很失望,竟然没有一个国阵的议员愿意签名。”他说,他每次邀请议员签署《希望之书》的时候都会询问对方的意愿,通常对方知道签名是为了反对莱纳稀土厂后都答应签名和拍照,只有国阵议员会以各种理由推搪,甚至与他争论及辱骂他。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他以造访者身份到国会邀请国会议员签名时,一名来自东马的国会议员不但拒绝签名,还大力拳击《希望之书》及喝令他离开,令他感到悲愤且无奈。他坦承,他每一次努力寻找愿意签署的国阵议员,但是,事实却令他感到气馁,他认为,国阵议员虽然是人民投选的代议士,但是却只专注政党利益,没有为人民着想。自2年前组织“拯求大马委员会”及推动反公害运动以来,严世鸿从中经历和学到不少待人处事的道理,更看清了政治人物的嘴脸。至于签署的议员是否真心诚意,他也单纯地认为,只要对方愿意签署,他已感到满足,并愿意选择相信对方会为了人民坚持反对莱纳稀土厂到底,就如此简单。“《希望之书》是一本记录簿,只会记录愿意签署的人,不需要记录不愿签署者,谁愿意和你(人民)站在一起,为了孩子的未来,他(她)就会签名。”南下北上寻议员签名邀请议员签署《希望之书》看似一个简单和单纯的运动,只需要準备笔和书本,再到国会、州议会或政治人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即可,但事实并非如此,反之,要执行这项任务其实有着许多未知的问题和困难。严世鸿说,他发动“收割希望”运动不曾向公众筹款,虽然一些朋友主动提供赞助,但是单薄的基金无法应付高昂的开销,以致寻找议员签署《希望之书》的工作停滞不前。售卖T恤勋章当经费开始的时候,他通过售卖一些T恤、勋章获得一些钱展开“收割希望”运动,一些朋友也主动提供一二百令吉的小额赞助,暂时解决他为四轮驱动车添满汽油南下北上寻找议员签名的问题。不过,亲友的赞助有限,他在没有其他赞助的情况下只好自掏腰包解决,而且,他的支出远远比亲友的赞助来得多。“我的经济能力有限,当时不能去到沙巴和砂拉越寻找议员签名,所以,我只能在西马跑动,很多时候我都是使用自己的钱,我感觉推动这个运动非常吃力,而且无法去得太远,但是,我还是努力去做。”车坏掉乘巴士火车也要去面对经济难题的严世鸿说,他平均每次出埠收集签名需要花费至少500令吉,这些吃力的开销对收入有限的他而言是一大挑战。他经常驾驶太太的四轮驱动车到全马各州寻找议员签名,有一次四轮驱动车无故发生故障,他被逼花费数千令吉维修,而且,一家人也因汽车送修而一个月没有车用。没有了代步工具,他只好乘坐巴士、火车或搭“顺风车”前往目的地,虽然进度缓慢,但他没有因此而放弃过。“我很幸运,可以认识到很多朋友,尤其是马来朋友,他们都很热情,有的朋友还从金马仑带我到怡保去找议员签名,有的带我去果园吃本地水果,我在`收割希望’,也在`收割朋友’。”挨骂被赶没钱都不放弃严世鸿经常和一名乐龄朋友一同出发,两人在路上有说有笑,不至于一个人上路般寂寞和无聊。他坦承,当初推动“收割希望”的运动时就知道这是一项很艰辛的路,而且,许多亲友都劝他放弃,他不但没有放弃,还向亲友说明“收割希望”的目的,希望争取更多的认同。“我试过被人骂、被人赶,坐长途巴士时又会头痛,而且没有钱,但是,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想到,一个人能够做到多少就多少。”一个人能力有限他坦承,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而且,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没有多少人愿意全天候义务帮忙,尤其要牺牲许多时间和精神,所以,他无法收集所有议员的签名和承诺,只能尽力而为。他收集了大部份上届西马州属民联议员的签名,只欠玻璃市的议员,他希望《希望之书》在提呈给国家元首以前,能够找到至少一名玻璃市州的议员签署。家人给予支持和鼓励绿色盛会主席黄德因反公害运动的出色表现而受到行动党的邀请出征文冬国会议席,当时记者问及严世鸿是否有参政和竞选的意愿时,他坦承自担任拯求大马委员会主席后,确实有政治人物招揽他入党。“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没有兴趣,而且,当初我在迎娶妻子时,曾经答应岳母不可参政及不玩高尔夫球,所以,我必须守信。”但世事没有绝对,如果受到邀请,他还是会出席政治座谈会,甚至不介意给予相同理念的政治人物支持,因为他也有个人的政治立场。经营幼稚园有时间陪家人“我和妻子经营一家半日制的幼稚园,这样能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我们只是要过简单的生活。”他声称,虽然他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神在推动“收割希望”运动,但是,家人都默默给予鼓励和支持,甚至超出他所预料,令他深感愧疚。访谈结束以前,他说,从来没有因为发动“收割希望”运动而感至后悔,反之,过去一年的努力让他“得到”许多,他感到很满意。【大事件:稀土厂风波】/副刊‧报导:包素涵‧2013.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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